静江呆呆的站在那里,一时找不到话说,他觉得月茹说的并非全无道理,他完全无法反驳,所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简单的收拾了几件衣服往外面走。
不用想,自然是要到白家去。
他一把拉住她:“不要动不动就回娘家,我们有话好好说,先把事情解决了。”
月茹低垂着眼道:“好,你说,你想问什么,我都告诉你。”
“我要听你的解释。”
“关于?”
“龚琪。”
月茹一脸的无奈,接着只得把在同济大学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他,末了道:“你不信可以找龚琪问问。”
静江‘嗤’了一声:“你是呆吗,人家要勾你,难道还要明说出来?一个男人干嘛随便无事对一个女人献殷勤,你究竟要上多少次当才会学乖。这年头有几个男人是好的?”
月茹苦笑道:“你究竟知不知道龚琪比我小多少岁啊?十岁?还是八岁?人家刚刚毕业分配到食堂里上班。你——你不要凡事都想的这么邪恶好不好!”
“我邪恶?”方静江用手指着自己的鼻,“那小四呢?小四不是也比你小四岁,怎么说?”
“我告诉你男人都是一样的。”
“那你呢?”月茹抬头直勾勾的看着方静江的眼睛,“你平时在单位里和女同事说话,嘻嘻哈哈的参加聚会我从来不说你,敢情照你的意思,你对人家也都心存歹意,因此最清楚你们男同胞龌龊的心思。”
“你——!”方静江被气得哑口无言。
尽管如此,他还是夺下了她手的行李,态度放软道:“猫猫不能没有你,不许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