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告就张贴在男浴室的门口,也没有大喇叭进行广播通知。
偏偏那天张云超刚送完货回来,已经下午三点钟,他一身臭汗,急着往浴室里冲,压根没有看什么布告不布告,等到他冲进了女浴室以后,就彻底傻了眼,里面有一个女同志,而且他还是认识的,叫谢金燕。
女同志一¥丝¥不%挂,赤#条%条的,这个时候张云超应该立刻退出去,可这厮竟还盯着人家上下的瞧,一边瞧一边说:“啊啊,真对不起啊,小谢,我不是故意的,你看,我不是故意的,你不要骂我啊——”
小谢‘啊——’的一声尖叫:“你给我滚出去。”
张云超还不滚,还在絮絮叨叨。
这事儿后来闹到了书记那里,谢金燕哭的快要昏过去了,没几天就把她调离了供应站去别的地方上班了,而张云超则彻底沦为了整个集团的笑柄。
宋勐刚把这事告诉了月茹和猫猫,两人也嗤嗤笑了很久,但月茹和猫猫都挺同情那个女的,“这叫她以后怎么做人呢!”
宋勐刚道:“嘁,我觉得姓张的就是存心故意的,男人当成这样不像话,忒不要脸。”
猫猫也同仇敌忾,一个劲的点头。
月茹觉得宋勐刚的人品不错。
她不由在心叹息,人与人的缘分真的很难说清楚,她把最好的年华给了方静江,却没能换来丰收的果实,而眼前这人看起来诚实可靠,却偏又小了她岁,这岁,可不是一步之遥,但是是否真的不可跨越呢?!
自然而然,她对于宋勐刚也不像初时那样警戒了,而是逐渐卸下心房。
没过了几天,又是周末,月茹带着猫猫回娘家,静江不想看到陈菊苼便借口不去,到了下午的时候,月茹就带着猫猫去了对面的东宫,那里一大堆的同事等着他们一起聚会。
先是看电影,看完之后大家一起去茶坊里打牌,几个叔叔叫猫猫摸牌,别说孩的手气还真是好,次次都是好牌,于是赢了钱大家就给猫猫一点当做提成,猫猫乐得不行,她爸是方静江她当然不缺钱,可这是大家喜欢她,故此才借荫头给她零碎钱玩,猫猫很开心,月茹也感到很欢喜。
这些年来,她都没有自己的生活,她没有朋友,没有自我,没有娱乐,而今和同事们再一起,她觉得很放松,唯一需要注意的是,就是千万不能让静江知道,因为一旦他知道了,保准没有好话说——他一定会把同事们比作下……流胚,嫖*客,贱(人,下三滥,而自己就是不要脸廉价的倒贴上去的妓¥女,说的要多难听有多难听。他有时候完全不顾她的感受。好像她的同事们都是嫖客,而她是鸡,他们之间就是骚(包遇上脂粉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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