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猫认错,一直跪在那里,只哭不动。
静江眯起眼来凑近月茹,像一个猎人,他把她从地上扶起来,扶到了沙发上,抚摸着她的脸道:“疼不疼?”
他素来对猎物充满了捕获的手腕,逼供孙惠茵是如此,对月茹也是如此,莫名温柔起来,叫人一下放松警惕,月茹听见了他声音缓缓地带着诱哄便嘤嘤的哭泣来,用拳头捶着他:“怎么不疼,怎么不疼!”
静江道:“那你坦白告诉我,你跟他发展到什么程度了,我或许还有可能原谅你。”
月茹怔怔的看着他,扁着嘴,委屈道:“真的?”
“真的。”静江的眼神看起来那么真诚。
“你和他睡了没有?”他问。
月茹干脆的摇头。
静江心缓缓地松了口气,面上却是不动声色。
接着又问:“那去电影院干嘛,洗手?”
洗手在当时是个专有名词,因许多人蠢蠢欲动,又怕一陷入泥沼,轻易不能脱身,往往不走到最后一步,只是彼此用手为对方纾解。
月茹也是摇头:“我只是不想让他再缠着我和猫猫,刚才我真的是一个人去看电影,和他们一群人看电影你女儿每次都在。”
静江道:“那你哪里让他碰了,你女儿说……”静江故意没有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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