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这个月茹就来气,她刚被静江赶回来的第二天,宋勐刚就找上了门,一并还拎了大包小包的礼品,有什么猪肚,海参,蹄筋,几只大闸蟹,等等……搞得跟新女婿登门似的。
月茹气的一把将他往门外推,嚷道:“你来干什么?谁让你来的?!”
菊苼却说她没礼貌,非要把人请进来坐,然后接待泡茶,对宋勐刚比对方静江还要殷勤,月茹无论在旁边怎么拦着喊‘妈,妈’都没用。
全不见效的情况下,只好把宋勐刚买的东西全都丢出去,又被菊苼给拦下,一样一样给拾回来,气的她差点昏死过去。
须知她摊上一个宋勐刚已经很倒霉,跟被狗皮膏药沾身了一样,还要防着被静江知道,整天提心吊胆的。可她妈呢?她妈还嫌她捅的马蜂窝不够大,再往她和宋勐刚身上淋一点胶水,整个一个火上浇油。
为此,她一连几天没有给菊苼好脸色看。
菊苼道:“你这个傻,当时让你不要嫁给姓方的,你偏要,好在这些年我们从姓方的身上也刮了不少油水,算是不亏,但你现在的情况,你要给自己留条后路啊,你怎么能把后路给堵死呢!这个人呢,年纪比你小,工作也不如小方好,但是你要真跟了她你就是一个二婚,也就那样了,还想怎么着,将就些吧。”
“妈,我在你心里到底是什么?”月茹质问她。
菊苼把手的抹布一丢,“什么是什么,你是我女儿,我当年不让你嫁你不听我的,这次你无论如何都要听我的。”
月茹执拗道:“我要真离婚了,我就带着猫猫两个人单过。”
“放屁!”菊苼点她的脑袋,“带个拖油瓶你怎么再嫁?我告诉你,你把她还给她爸,她是方静江的种,凭什么要你养,她又不跟你姓。再说了,你要真离婚了,你给我自己搬出去,自己找房去住,我这里没你的地方让你吃我的住我的,更没地方给你养孩,你给我送回去。哼!”
月茹不屑道:“不住就不住,泰山的房也有我的户口,我带着孩去那里住,我才不稀罕住在你这儿呢。”
这是月茹第一次在菊苼面前提到此事,此前,白俊作为对月茹的愧疚和弥补,把她的名字加到了德辉的房里头,分给她一个小房间,但是他们三个对着菊苼是守口如瓶,菊苼一点都不知道的,眼下可好,月茹贪图这一时之气,把老底给掀了。
菊苼知道自己被蒙在鼓里多时,气的当场把白俊叫来对质。
白俊提着烟斗,难得发火,呛声道:“够了,她家里不太平,你这个当妈的不想着帮忙,还一个劲的给她添乱,你还嫌她不够烦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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