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江只任由她咬,反正她只要没有做对不起他的事,他付出什么代价都愿意。
于是月茹抽打他耳光,咬他的手指头,他都没有出声。
试问,这世上谁能如此对方静江?
一个耳光接着一个耳光。
静江也知道她恨,可他没办法,他们夫妻俩陷入了一个困局,暂时没有脱困的方法就只好互相折磨,折磨总比分离来的好吧?他这样想。
所以他一动情,也扑过去压在她的身上,咬她。不过却是温柔的,轻轻的。
他一发完火就后悔了,觉得自己刚才冲动了,是对不起她的,可这有什么用?!
月茹哪里肯罢休,她咬的他舌头都出血了,满嘴的血。反倒显得诱惑。
事后又把这事归咎于猫猫。
猫猫解释说:“我什么都没说,真的没有,你为什么总说是我说的。”
“除了你还有谁!”月茹怒的拎住她的领不断地摇晃,“这个家我没法呆了,这不是人过的日啊,你爸现在就跟疯狗一样,还打电话到我单位里去找书记,说我和单位里的男同事有苟且的事,要他去查,要他把人给揪出来,你说我以后在单位里还怎么做人?”
书记虽然没查出什么来,但风言风语确实是听到一些的,只不过书记真不想掺和到方家的家事去。所以在开大会的时候特别意有所指道:“现在单位里老是有一些乌七八糟的事,希望各位同志管好自己,各个部门的领导也要管理好风纪问题。”
月茹觉得这辈的脸都丢尽了,单位里的同事,尤其是男同事看到她就逃,好像她身上有细菌一样,连话也不敢跟她说,就怕一不小心惹了一身腥,到时候方静江找上门可真是倒了八辈血霉了。
如此一来,宋勐刚反倒成了月茹唯一的倾吐对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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