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们从25路下车以后,月茹带她拐了个弯就到了79路的站头,她一把抱起猫猫放在站前的花坛上,温柔的替她理了理头发,问道:“想吃肉松面包吗?肚饿不饿?”
“还好啦。”猫猫答。
“你平时不是都很喜欢吃的吗?妈妈买一个给你吃好不好?”月茹问。
猫猫觉得今天的妈妈对自己特别有耐心,几乎是有些胆怯的和小心翼翼的答道:“好的。”
然后月茹便转身跑到大约五米开外的一个面包房。
须知猫猫的视线一直没有离开过自己的母亲,她是个胆小的孩,而在烫伤事件以后,她变得更加敏感和怕生,再也不敢像从前那样敢于热情的和人打招呼了。
她看见月茹装腔作势的在玻璃橱窗前晃,似乎是在挑选面包,但是玻璃橱窗内的店员见她似乎是许久都没有挑选好,就没有耐心等下去了,径直到里面去做事,月茹抬起头张了张口,似乎是想要喊店员,但最终还是沉默了,旋即是退开两步,站到面包房的侧边,接着又退开两步,已经和面包房有一定的距离。
猫猫警惕的从花坛上跳下来,走到她身旁,拉了拉她的裙。
月茹低头,惊慌了一下道:“你怎么来了?”
猫猫道:“妈妈你把我一个人放在那里我害怕。”
月茹神色微动,抱着她又放到花坛上,这样她们母女就可以平视了。
她对她说:“你这个孩,怎么胆这么小,以后要是妈妈离开你了,你怎么办?”
猫猫泫然欲泣道:“妈妈你是不是又要和爸爸离婚,不要我了?”
月茹道:“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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