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一年多来的辛苦就全都白费,全都打了水漂了,而且现如今我和你一无所有,我们手上除了这套房,我们还有什么?”
月茹知道静江说的都对,她也知道她提出的要求很过分,所以一直哭一直哭,抱着静江道:“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我保证,我会和我妈看着我哥,一定把房卡拿回来,我求你了,我真的不能眼睁睁看着我哥坐牢啊,他坐牢我们这个家就彻底垮了。还有冬冬,他现在读书都没法读,马上就要考试了,这孩可怎么办?”
静江坐在床沿良久,他发现猫猫淡漠的看着月茹,眼神里一丝感情也无,他摸了摸她的脑袋说:“你先回房去睡觉,大人的事不要你管。”
猫猫走了,但临走前,她狠狠的瞪了月茹一眼。
每一次,都是她伤害爸爸,她想,都是她伤害我们家,我们家的利益永远排在白家的后面,我和爸爸算什么?我们所谓的三口之家,从来都只有我和我爸两个人,我妈不是我们家的人,她的心一直留在白家,从来没有站在我们这边过。
爸爸当时过的什么日,她比谁都清楚,白天黑夜的工作,别说吃饭,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有时候上个厕所都憋回家来,奶奶不知多心疼,她妈呢?
轻轻松松一句话,就把房拱手让人了。
她怎么能不怒,怎么能不怨?怎么能不恨?
她不是不懂知恩图报的人,但凡事有个度吧?!
更何况她不觉得白家人,包括她的大舅舅有什么值得她报恩的。
当然,他们家的家事轮不到她一个孩插嘴,静江是个好人,他顾念着德辉有钱的时候对他们还不错,最终还是把房卡拿出来把德辉赎了出来。直到此时,菊苼才对静江千恩万谢,想不到最后关头来救她儿的人竟是她一向不看好的人!
回到家以后,在家人的逼问下,德辉终于把事情的经过给交代了。
他其实一直开的就是个皮包公司,什么大小的业务都是纸上谈兵,接到工作后,他就立刻把他们外包给别的公司做了,他在当做个间人抽个佣,一来二去,尝到甜头的他觉得赚钱很是容易,就越晚越大,再加上生意场上,一个比一个虚荣和好面,桑拿池洗脚房,地下赌场,夜总会,一个都不少,全是烧钱的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