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都没说。”
菊苼看好戏似的瞅了她一眼:“活该,我让你当时别跟这种混账,你自己要跟,现在生了孩,就被绑住了,你怪谁?”
“那您也不能这么说。”白月茹用毛巾擦着眼睛,“咱们家的债有多少是小方还的?!没有他,这些年能熬过来嘛!”
“那你既然在我这里说他好,你还回来干嘛?”菊苼气不过。
“我……”月茹有点茫然。
人到年,一些往事总是计较在心头,明知该越过去,可就是过不去。虽然静江一再的忍让,可愈是忍让,愈加让月茹觉得他是心有愧才会这样,今日他所作的一切,不过是在为以前的行为弥补,她理所当然的接受。
再想到方妍就更加扯火,她是她的孩,本来好好地,现在却离的她远远地,甚至还用鄙夷的眼光瞧着自己,仿佛看见了什么脏东西似的,那目光真是有如一桶冷水朝她兜头而下,最叫她难堪的是,每次方家吃饭的时候,方妍总是坐在桂芝旁边,时不时的站起来替桂芝夹菜,热切道:“娘娘,你多吃一点呀!你看这牛肚,是我爸专门为你做的。还有——”她转向另一边的桂英,“小娘娘,你不是喜欢吃门腔吗?多吃一点!”说完还给两个姑父斟酒。
相形之下,他们白家则可怜的多了。
从前过年络绎不绝的景象悄然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张冰冷而麻木的脸,菊苼嘴里不断念叨着对德华的思念,说他如果还在该多好啊,他们家一定还能像从前一样风光!听的白月茹心烦意乱。
这些年来,方妍总是找各种各样的借口不肯到白家来,每次都是被静江强带来的,所以一脸的心不甘情不愿,弄得月茹面上也很难堪,心里恨道:连小孩也那么势利眼。
当下,菊苼听她又来说自家的那些破事儿,眼珠一转道:“有件事,妈最近一直在想,到底要不要告诉你。”
“怎么了,妈?”月茹不解的问。
菊苼像是难以启齿,支支吾吾的,打了好几次嗝楞后才道:“是这样的,前两天德成跟我说了一件事,我跟他说不可能,但是德成非说有,他是气的要死,要去找静江算账,被我给拦了下来。”
“什么事儿,妈,你告诉我。”月茹急了起来,她最禁不住别人跟她玩这种招数。
菊苼了解她,每每都使得得心应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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