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时候真的忍不住想,白月茹到底是不是她亲妈,当年——当年,嗝,她真的不是这样的呀。”静江又一杯啤酒咕噜咕噜下肚。
孙惠茵翻出了自己的皮夹数了数里面的钞票,为难道:“对不起啊师兄,我的钱不多,身上只有两百块,否则我一定借给你。”
“算了。”静江道,“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你就算真的有,我也不能问你借。”
“那问题是你现在要面也没有用啊,猫猫过两天就要交学费了,你拿什么给她呢?”孙惠茵一脸的急切。
静江红着眼:“是啊,我也这样问我自己。”
“真是的。”孙惠茵绞着手指,“如果当年我没有弄伤猫猫就好了。”
“不关你的事。”静江道,“你不要再自责了,不管猫猫怎么说,我都一直把那件事当做意外。”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孙惠茵解释道,“这些年我也总是想,我要是没有弄伤猫猫,她一定还会喜欢我的,我们说不定能成为一家,这样,或许你现在的日可以好过一点。”
静江的酒量好,没那么容易醉,笑道:“那白月茹怎么办?我之前就跟你说过的,问题的根本完全就不在孩身上,孩的意见只是一个参考,关键是我和白月茹已经在一起了,我是没办法抛弃她的,她离开我,她就是一个死,他们家里人都不把她当人的,能利用就利用,她傻兮兮的,要真的离了我,被她妈卖了也不知道。呵呵,指不定还帮那老太婆数钱。”
“可师兄,你对她这么好,你和猫猫都对她这么好,做人不能这么没有良心。”孙惠茵不满道,“是个女人都不能这样。”
静江道:“小孙啊,我知道你此刻或许没有坏心,但是谁都可以这样评判她,唯独你不能啊。”
孙惠茵嗫嚅道:“是,我知道,就因为我喜欢过你,我就有嫌疑,我就不能评判她,我知道。”
静江说:“好了,今天就这样吧,早点回去。”
孙惠茵道:“那这顿我请客吧,师兄,你困难,等你手头宽裕了,你再回请我。”
静江又不傻,他要是让孙请客了,下回他们还要再见面,他只是要找个人发牢骚,可不打算和人发展长期的关系,他还是那句老话,人都是感情的动物,别以为自己定力很稳,其实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最好的办法就是杜绝这种可能性,完全的杜绝,所以抢着结账,道:“我再困难,我也不会叫你掏钱,就这样吧,没事,我们以后不要再见面了,你好好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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