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还有各式各样的娱乐活动,比如昆曲啊,有时候是钢琴演奏啊,还有赌钱的,不过赌钱没有赌资,赢得人送一本**语录,且是设在海上游轮上的。再特别一点的就是找一个风水先生来给大家算命。
别以为洋鬼一个个都是讲究科学的,其实对于国古老又神秘的一套特别推崇和向往,每次一有算命先生到场,摊头前必定排起长龙。
那天其他同事也想算命,但是男同事不好意思,尤其是其几个对方妍有意思的,都撺掇方妍去算,方妍能算什么?事业吗?她觉得挺好的呀,要说不好,那就是前路茫茫,她也不认为先生能给她什么具体的指点,所以只能去问姻缘咯,恰逢那个时候刚遇上程睿言,就毫不掩饰的问了。算命先生拿起她的手东看西看,一直摇头。
方妍心一跳,就算再不信,看那个样,总归有点忌惮,忙问:“不好吗?不会嫁不出去吧?”一边又感慨,“唉,我之前算星座,说我金星在处女座,我就知道要完蛋,金星处女那都是很难嫁的,不是异地恋,就是要和离过婚的男人结婚,否则就一辈光棍了,我不会真的那么悲催吧?”
算命师傅听她絮絮叨叨的说完,失笑道:“也不是不好。是你要求太高,喏,跟之前排在你前面那个女的一样,长得太漂亮了,乱花迷人眼啊,照我说,男人嘛,找一个能过日的就行,关键是要对你好,不要太注重长相啊,背景啊这些。”
“我没有啊。”方妍苦笑。她想说,我连一个专凭开车行的都要,问题是人家不要我啊,她觉得自己情路太坎坷了,就不想问下去了。
“没有就最好。”算命师傅催促道,“来,下一个。”
排在她后面的就是这位男士了,他拉了拉方妍,用英说:“你能留下来给我帮忙翻译一下吗?”
是场里的客户,方妍当然说好,于是又坐回老地方。
那算命先生看了一眼,又摸了摸他的手,对方妍道:“你跟他说,他小时候过的比较苦,日不大好,很不开心。你问他,我说的对不对?不对的话,就不需要说下去了。”
方妍有点尴尬,但照实说了,那人听了一笑置之道:“不准啊。”
这句是用说的。
方妍讶异:“你会啊?”
那人道:“我父亲是国人。but,这位师傅说的是你们的方言,我听不懂。”
方妍恍然大悟的笑了起来,由于后头还有许多人排着,他们两个便把位让开了,找了个吧台点了鸡尾酒,方妍看他神色有点郁郁的,就问:“可能是我冒昧了,真的不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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