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听到屋里的动静也只是略动了动眼珠,随意的扫了眼呛的老脸通红,连连咳嗽的连老爹,又把眼皮垂下去,继续对着她的脚尖发起了呆,连非又气又恼,“连甜儿,你还不赶紧倒杯水来?”
“哦,就去。”只是转身的当,连甜儿却又拿了个苞米面的饼,小心冀冀的递给连非,“给,我不吃,你吃吧,都给你吃——”
“你——”连非用力的闭了下眼,眼底痛楚滑过,眼睑轻阂间,却有一抹恨意自他的眸底深处如同流星一样闪过去。
旁边,李氏已经抱着甜儿哭起来,“我的心肝,我苦命的女儿,这要是还不好,你这一辈可怎么办啊,那些个黑了心的玩意——”
好半响,连老爹缓过这口气,看着抱头痛哭的母女,心头也不好受,可想起连清之前说的那些话,要是不嫁甜儿,不把三媳妇的租还清,以后,这事怕是还没完吧?
“哭什么哭,先吃饭吧。明个儿这小麦都熟了,该收了,我和他们几个去田里,你和甜儿她们几个在家,午的饭就送吧,紧着忙活两天,咱们也好赶紧把小麦收回家,免得老天爷不怜惜人,落了雨。”
“当,当家的,让老三也去,这都分家了,凭什么他不去?”李氏收了哭声,脸上还带着泪花儿,眼底狰狞一闪而过,语气尖锐,“以前没分家也就罢了,可现在家都分了,凭什么还让他白吃白喝,给老大老二几个给他扛活?”
“可老三从来没干过这些活计——”连老爹心里还是带着几分犹豫的,不能和这个三儿闹翻啊,日后自己这好日还指望着三儿呢。
“各家收各家的,谁**怎么滴就怎么滴,我是不伺侯了。”李氏瞪了眼,气势汹汹的看向连老爹,“我儿不是给人扛活的长工,你要巴结你三儿你自己巴结去,连非你要是敢去帮着他们收小麦,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娘,我听您的。”
“还有这家里的饭,我今个儿就告诉你了,只要是我煮,我在这个家里还有一天,他们三房就甭想在这里吃饭,喝口水都没有,老娘不伺侯那白眼狼。”
“这个家里有我没他们,有他们没有。你自己看着办吧。”丢下这么一句话,李氏牵了甜儿的手扭身进了里头的屋。
连非想了想,还是没出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