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里胡思乱想着,刘妈妈便以为她还是在害怕,搂着她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不时的小声讲些笑话给她听,最后,好不容易雷声小了声,刘妈妈便劝伏秋莲,“要不,姑娘您再歇歇?”不待伏秋莲反驳,刘妈妈便赶紧道,“姑娘您放心,老奴就坐在这守着您,老奴不走。”
“要不,妈妈你就在我旁边歇一歇吧。”
“这哪里使得?老奴可是奴才,姑娘您是主——”伏秋莲一笑打断她的话,“可我从没把妈妈当成奴才,妈妈是打小看着我和哥哥长大的,说起来,是我和哥哥的半个长辈呢。”
“可是——”
她看着刘妈妈还犹豫,索性撒娇道,“妈妈不睡,我也不睡。而且,妈妈睡在旁边,我才能安心的睡呀。”
刘妈妈拗不过,只好侧身躺上。
或者是真的累了,或者,是觉得刘妈妈身上传来熟悉的气息,反正,没一会伏秋莲竟然真的沉沉睡了过去。
伸手把伏秋莲的一缕碎发挽至耳后。
刘妈妈的眼神落在伏秋莲右肩外。
一闪而过。
那里,有一道浅浅的,便是伏秋莲都不曾留意到的疤痕……
田里,连清冷冷的看着连午,“二哥,你这是什么意思?”不管如何,二哥的麦却是割好收的,可他们家的才割了一半,而且,还有大半割好的躺在田里没拉出去。
现在二哥竟然说,他要去弄自己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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