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有半柱香功夫,刘妈妈气呼呼的走回来,看到半靠在炕上的伏秋莲,忍了忍,终是没忍住,恨声道,“果然是那一起小人,只是等老奴过去时,已经没了人影。”所以,并不知道是老屋的还是二房的。
“气什么,咱们不是之前早有安排?”伏秋莲笑着安慰刘妈妈,到了这会,她到是没有半点气了,她们就是这样的人,这事又不是头一回,有什么好气的?
刘妈妈不知想到什么,也笑起来,“这倒也是,老奴刚才过去时,咱们弄的那一盆馊水全都倒在了地下,依着老奴看啊,肯定是把那个人浇了个一头一脸的。只是可惜,咱们不能确定是谁了。”
伏秋莲笑,“妈妈你忘了?我让你可是在那些吃食里放了东西的,明个儿我不能出屋,可是你能啊。”她冲着刘妈妈眨眨眼,笑的很是俏皮,“你明个儿就给我盯着这几个屋,看看是谁往茅厕跑的多,跑到腿软,不就找到人了?”
“哎哟,我的姑娘,老奴都忘了这一碴。”伏秋莲抿唇一笑,“咱们睡吧。”
“嗯,睡,明个儿老奴可要早早起来,我倒是要看看,这个小蹄是哪一个。”
伏秋莲躺在炕上,闭眼之前,一抹冷意自眸底掠过——之前她让刘妈妈去试,特意在那些吃食里放了些巴豆,而且用量颇多,若是一个人吃了,足足能让人在床上躺个十天半月起不来!
明个儿,且看看是谁吧。
刘妈妈起的早,她是卯足了精神头要把那个偷家里吃食的人找出来,其实她心里也清楚,不过就是这么两个人,外头的人?
人家也不会来连家偷吃食。
只是不确定是哪一个,找不到正主,刘妈妈心里终究是堵了一口气,憋的慌!
伏秋莲帮着小家伙喂了次奶,笑着挥挥手,“妈妈你去吧,我再睡一会。”昨个凌晨过后小家伙突然哭了起来,刘妈妈怎么哄都哄不好,她抱着哄了大半宿。
这才睡下,怎么就天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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