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一里一外的对骂,声音渐渐就高了起来,听的听壁角的刘妈妈眼角直抽——这两个小贱人,果然没一个好东西!
“啊,惨了,我我——”连甜儿脸色一变,抱着肚蹲在了地下,而后,扭头蹲着身往屋里回跑,她拉到裤里头了。
刘妈妈先还没反应出来。继尔,在看到茅厕的房打开,钱氏得意洋洋的走出来,冷冷一笑,听到‘活该,拉到裤里头去了吧’时,刘妈妈再也忍不住,捂着嘴扑吃笑出声来,真真是活该!
用过早饭,刘妈妈再也忍不住,坐在一边帮着伏秋莲讲外头的事,她说的眉飞色舞,伏秋莲听的却只是抿唇笑,“妈妈且看着,这才是开始,以后啊,有她们受的。”
她下的份量可是足的很。
一个人躺个十天半月的都绰绰有余,如今虽然是整倒了连甜儿和钱氏两个人,可这两个人怎么着也得折腾个七八天的。
“啊,真的要这么久?”
“那是自然。”敢对她动手脚,她这次若是不管,这回只是偷着拿东西,日后是不是就能在灶间里对她吃的,用的东西下毒?
她可不想整天提着这颗心。
直接来个狠的。
而且,伏秋莲还有句话没和刘妈妈说,她这次动的手脚,哪怕是连甜儿和钱氏两人找大夫呢,也没人能解的了她们的病状!
不过这个嘛,就没必要和刘妈妈说了。
刘妈妈笑着收起尿布,端着盆往外走,“姑娘,老奴去洗尿布去了啊。”伏秋莲翻个白眼,心里腹诽着,妈妈,您老明明是想着去看笑话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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