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饶是这样,烫的李氏还是直抽气,脸都白了,她还想再打几个滚扯上两嗓,可伏秋莲手里的盆又举了起来。
李氏吓的魂都飞了。
一屁股起来,撒丫就往屋里跑。
“你给我等着,我一定去里长那里告你。你就等着吧。”李氏还在那里大放厥词,伏秋莲手里的水盆示威般抬了抬,李氏吓的咣当一声,死死的关了门。
拍拍手,把水盆放下,伏秋莲走到屋里,接过刘妈妈手里的辰哥儿,轻轻的拍着他的后背哄起来,旁边,刘妈妈一脸的担心,“姑娘,刚才那样多险?您应该是老奴去的。”
“我总不能让妈妈护我一辈的啊,而且,她说我可以,可她骂我儿,甚至是阻咒她,我怎么可以放过她?”伏秋莲眼底冷意一闪,却在低头看向怀里的辰哥儿时瞬间换成柔情,“只要是敢打辰哥儿主意的,我饶不饶她。”
“可姑爷回来,您不好说的。”
“那也有什么不好说的?她不过是个继婆婆,是个后妈,我就不信相公会由着她来阻咒我儿,不让我还手。”若真是这样,连清竟为了今个儿的事和她吵架,甚至是责怪她不该出手,那她宁可不要这个相公就是。
知道伏秋莲性烈,可刘妈妈看着这样的伏秋莲,张了张嘴,一时间竟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把怪怨全放到了连老爹身上,“也不知道这亲家老爷是怎么想的,你说前段时间好不容易把李氏的气馅打下去,甚至还差点休了她,刚把人接回来时多清静?可这才过了多久啊,竟然又闹腾了起来,连老头也不管一声的。”
“他啊,他现在哪里是不管,怕是根本就是故意在纵容李氏呢。”伏秋莲一声冷笑,对上刘妈妈吃惊的眼眸轻轻一哼,“你没看到李氏闹腾时连清也好,连老爹也好,都是不在家的时侯居多?”
“姑娘不提老奴还没注意,这一说倒还真的。”刘妈妈点点头,但还是不解,“这样怎么了,说不定是巧合?”
“那里有这么多的巧合,李氏啊,我估计着她也是得了连老爹的主意,不过是想激着我动手,然后顺便给我扣上那么一两顶的帽,把我休回家罢了。”
“啊,她们怎么敢?好可恨的老头,老虔婆,太可恶了,看我去和他们算账去——”伏秋莲拉住刘妈妈的手,“妈妈别气,他们不会得逞的。”
“啊?”刘妈妈很是不解,“可万一姑爷误会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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