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妙,情形不妙啊。”华老眉头微皱,很是有几分拿不定主意,“我虽有几个方,可令公恁的太小,怕是有些不合时宜——”
这话的意思就是拿不准。
不敢开方喽?
刘大人恨不得对着眼前这些人怒骂一通,平日里一副老天第一老第二的德性,谁都觉得自己的医术比别人高。
可当真到了有事的时侯。
一个个溜的比兔还要快上几分。
他家娘出差,保胎,甚至是难产,到如今的生病,这些大夫哪一个管上用了?
依着他的心思,早把这些人都打一顿,统统赶出去才好!可惜现在他还指望着这些人,但又知道这些人没法,刘大人很纠结,看着虚掩的房门,想着那个曾不止一次救过自家妻儿的女,他暗自祈祷——希望她有办法。
伏秋莲没一会就回转了开来,她先是对上刘大人焦急的眼神,微微一笑,继尔转头看向几名大夫,“不知几位大夫对刘小公的病情,可有何高见?”
华老被伏秋莲这么一看,有些不舒服,他可是早听说眼前这名女是救回刘太太母两回的,上一回刘太太难产自己等人就束手无策,若是这次自己再没个说法,岂不是说自己要输给一个小妇人?而且,日后刘大人怎么看?
他一声轻咳,“令公时而惊厥,高热,老夫觉得用防惊汤可止。”说着话他一缕胡须,眼底一抹精芒掠过,却是眸光微转看向了伏秋莲,“连三太太觉得可好?”
“防惊汤倒是个好的,蝉衣,钩藤,甘草等也为极为的对症,小儿惊厥,热退风止,善后调理,时日一到,哥儿的病或许能好。只是,华大夫没有更好的法?”伏秋莲的话本来是好的,听的华大夫都一脸的得极。
看看,这小妇人也就那样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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