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的绵帘撩起来,雪雨两丫头捧了银盆,帕,皂胰等物进来,放在一侧,待得伏秋莲自己梳洗好,冬雪捧了伏秋莲的衣裳,冬雨已是笑着帮伏秋莲挽了鬓,“太太,簪这只蝴蝶钗可好?”
“成,就依你。”
一切收拾好,外头早饭摆好,连清早早去了学馆,毛豆两个也是跟着去的,因此,家里只余伏秋莲一个主,用过早饭,觉得全身还是懒懒的,想了想也没甚事,直接又躲回了被窝里头。
刘妈妈也不以为意。
只自己把辰哥儿接在怀里抱了哄。
小家伙如今三个月,已经很笑,手脚眼都灵活了不少,似乎是能认人,被刘妈妈抱在怀里也不哭不闹的。
和着刘妈妈大眼瞪小眼的玩了会,估计是困了,小手握成拳,小小的嘴张开,打了几个呵欠,最后,慢慢的在刘妈妈轻哼的不成调的歌谣里睡了过去。
“妈妈,我也睡会,没事别叫我啊。”伏秋莲摆摆手,对着刘妈妈嘀咕一句,闭上了眼——
她怎么觉得这么的困呢?
一觉到了午,连清和两小都没回来,伏秋莲和着刘妈妈几个对付着吃了几口,便落了箸,想着昨个儿和刘家人约好,差不多是该去刘家了。
正想着,外头有小厮进来,“太太,刘家的马车来了,说是接太太您过去的。”
“我知道了,你退下吧。让他们稍等等。”打发了小厮,伏秋莲起身,刘妈妈却是皱了眉,“怎的,姑娘还要去不成,那刘家的哥儿很不好吗?”
“也不是,应该就好了。”她想来想去,觉得刘家的那孩应该不会有败血症之类的病,之前她也查过脉,看过舌苔,瞳孔等处,一切安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