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问问。”接下来,连清真的都是很随便,很随便的问问,什么你家有没有狗啊,你家可有枣树,梨树如今都枯了吧云云,小胖开始还记着家里人的话,一定要提起十二分的精神和这个先生说话,可随着连清的问话越来越简单,甚至简单到今个儿又是晴天,啊,外头的阳光真好之类,小家伙心里的顾忌早抛到了霄云外去。
如是,始终不曾放松他脸上神色的连清一顿,话题一转直奔心,“你昨个儿那些话,是听谁说的?”
“我爹,还有我娘,啊,不是,我不能说的,我爹不让我说——”小胖话一出口,猛的反应过来,第一个动作就是去捂嘴,而后,他一张肥胖的脸一颤,一屁股会在地下哇的声哭了起来。
“呜呜,老师骗人——”
“呜呜,我爸妈会把我打死的,他们不让我和老师说,呜呜,我不要挨揍,我错了——”
听的连清满头黑线。
这孩,他忍不住伸手去搀,却被小胖给闪身避开,“我不要你扶,你是坏先生,你骗人——”
连清失笑,压下性解释道,“你放心吧,我不会让你爹娘知晓你说的,他们不会揍你的,如何?”
“真的?”
“比珍珠还真。”
打发了小胖,连清坐在椅上,双手扶着把手坐了会,抬起手在眉心揉了两揉——她家娘猜的很准。
这事果然是王家大人做下来的。
只是,自己好像都不认识这王家的人啊,怎的就得罪了他们家?甚至让他们不惜以诋毁自家娘来发这口恶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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