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的,刘妈妈是最理解伏秋莲的,伏展强的婚事,这绝对是伏秋莲最放不开的事情啊。她这么一想,伏秋莲总算是得起了几分的心思,笑着点头,“你这一说我倒是记起来了,上次爹爹说什么,是谁家的姑娘来着?”
“老奴没听到,要不,老奴回头去问问?”刘妈妈想了想上次伏老爷说的话,一时间倒是真的没听到是哪一家,便笑道,“不管是哪一家,可都是李媒婆介绍的,要不,唤她来问问?”
“不必了,我明个儿还是回去一趟看看吧。”自打初那次伏老爷过来了一趟,她还没见过自家老爹,也不知道这些天他在忙活什么?
“嗯嗯,可不就是这样?老爷若是看到姑娘和哥儿回去,会很开心的。”
是啊,那家里除了下人就是下人。
伏展强不在家,伏老爷便连吃饭都是一个人,虽然下人众多,可主之间的事,谁敢多嘴?
顶多就是多说几句逗逗乐罢了。
想起伏老爷对自己的疼**,以及无私的呵护,伏秋莲心里有些发酸,眨了眨眼暗自决定,以后,有空还是得多回家,多陪陪老头才好。
二月底,伏展强的婚事终于定下,是周边村上一位秀才家的女儿,也是娘亲早逝,独自一人把幼弟拉扯大,秀才四十多岁,对赶考失去信心,只在街边卖字,给人读读信,写写春联为生。
虽显寒酸,可却自食其力。
倒也一家人和乐。
伏秋莲和伏老爷都见过那姑娘,很是大方,稳重里不失娇俏,有一双水汪汪好像会说话般的眼,似是在那样一双眼面前,你所有的心思都会无所遁形。
她不说话,就那么笑盈盈的瞟你。
你会觉得,那双眼却说了太多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