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个伏老爷心疼的,在一旁直跳脚,眼看着伏秋莲半响没哄好,他几次想伸手可又缩回了手——
还是让莲丫头哄辰哥儿吧。
反正现在辰哥儿安全了,有莲丫头看着呢,至于他?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呢,深吸口气,他大步走向破庙里头,伸手拽住一个被制住的醉汉,“说,是谁让你们动的手?”
“不,不知道啊。”
“对啊,我们真不知道啊。”
“不说是吧?”伏老爷对着离他最近的一个人用力就是一脚,他是冲着那人某处踹过去的,立马就疼的那人嗷嗷的,立马就成了金鸡**啊。
“我,我们真不知道啊。”
“伏老爷,这事交给我们了,这些东西,哪能脏了您的手?”其一人嘿嘿笑着,往外推伏老爷,“您老情好吧,准给您个好消息。”
“成,那我去外头等着。至于这些人,”伏老爷又抬脚照着最近身边的一个人狠踹了一脚,用力在那人身了碾了一下,伏老爷扭头,“你们看着办,别顾忌什么,有事我担着。”
敢对自己的孙下手,不剥他们一层皮,他以后就不在这镇上混了!
“丫头,咱们先回家。”
这个时侯已经是半夜,伏秋莲怀里的辰哥儿估计是哭累了,小脸蛋上带着泪花儿睡着了,一双小手紧紧的纂着伏秋莲的衣裳,似是生怕下一刻伏秋莲会再次不见一般,看的伏秋莲心里又是一阵阵的发酸——都是她不好!
要不是她没看好儿,怎么会?
“走,先上马车。”马车里,伏秋莲的手才动了一下,辰哥儿立马就惊醒了,哇的一声哭起来,撕心裂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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