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没事,真没事,就是闪了一下腰,我那个,呵呵,蹲的时间长了,起的猛了些,所以就——真没下田,真的啊,不信你问小陈。”
是村里另外的一个年轻人,不过十七八岁,看到伏秋莲,有些不自在的叫了声‘连三嫂’,又赶紧点头道,“伏叔真是起的有些猛,不是下田闪的。大夫也说了没事,连三嫂不用担心,真的啊。”
“多谢陈小兄弟。冬雪,给陈小兄弟泡茶。”待得冬雪脆声声应了,捧了个茶走过来,小陈的手脚都有些不知往哪放了,“那个,姑娘,不用的,我,我不渴——”
憨厚的样看的伏秋莲忍不住就翘起了嘴角——若是在现代,哪里来那么纯朴自然的小伙?
看到美女就像狼看到了兔。
恨不得立马叼嘴里!
那小伙也没怎么留,手忙脚乱的回了两句话,便起身告辞,伏秋莲也不好留,只让管家亲自送出去,自己则看着躺在榻上的伏老爷生闷气,“您起个身也能闪了腰,可真真是……”、
若是连清或是伏展强,怕是她早就发飙了,可眼前这个是她爹,老爷本来就看不得她皱眉伤心难过的表情,这会她要是再来个生气啥的。
估计老爷立马只剩下担心她了。
这样的老爷,她哪里舍得多说?她在心里叹口气,看向伏老爷,“是唯长的村里的大夫?开了方没,要去抓药吧,我让管家这会就去。”
“不用的,大夫说了,只是岔了下气,在床上躺躺,歇两天就好。不用吃药的。”那些黑乎乎的,闻着就想要把胆汁都吐出来了,还吃……
伏秋莲却是一挑眉,“爹爹是自己把药方拿出来呢,还是我自己去开?若是我开的话,我保证绝对会比现在的药要苦上好几倍,而且,我会顿顿看着您喝下去的。”
“……”
伏老爷瞬间伸手,手心里是他纂成一团的一张药方,可怜兮兮的看着伏秋莲,“女儿,真的不用吃药的啊,爹这会都觉得好多了。”
“爹。”伏秋莲好气又好笑,这人,都多大了啊,五十的人了,还怕吃药怕苦,真是越老越小,她抬头,对上自家老爹可怜巴巴的眼神,忍不住抚额,可最后还是心软,“我把苦药去一些,添些和的,每天只喝两次,然后,咱们用再外涂药膏,爹看可好?”
“好好,两顿好,药膏好。”顿了下,伏老爷又小心冀冀的看向伏秋莲,张张嘴,“那个,女儿啊,要不,咱们两顿药也不吃了,全用药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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