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一脸紧张,小心冀冀的样,伏秋莲真的很感动,忍不住就嗔怪的朝着连清抛了个媚眼,“你真是——我哪有生气赶你啊,我只是,只是怕辰哥儿半夜醒来打扰你休息,你一路奔波肯定很累的,书房安静。”
“不用,我在这里睡就好。”
即然他都不在意,伏秋莲自然不会再坚持什么。夫妻两人又说了会话,却都没怎么提榜与否,毕竟这是大半夜的,伏秋莲看重的是连清平安归来,而且她觉得明个儿问也是一样啊,现在么,是属于他们夫妻之间的时间。
说说离情,看看辰哥儿,把家里头的事简单述说一番。
时辰转眼就到了夜。伏秋莲打个呵欠,不禁看着身侧仍是精神冀冀的连清,很是纳闷,“相公你不困么?”这一路虽然是住客栈,但肯定没有家里来的舒服吧?
她这个在家里的人都困的睁不开眼。
身边这个赶了半月多路的人,竟然一点睡意没有?
“娘困了?”
“嗯,睡吧,明个儿还要早起呢。”
“也是,天色不早,咱们是该歇了——”连清转身,眸光灼灼的在伏秋莲脸上扫过,继尔微微一笑,低头,轻轻的吻住伏秋莲的唇,带几许羞涩的声音里透着些许颤悸,“娘,为夫帮你宽衣——”
一室缠绵,一室暧昧。
这个家里因着连清的到来,哪怕是深夜,仿佛连空的银月都多了几分幽幽清辉,晚上值夜的更是迅速把话传出去——老爷回来了,那么,他们以后是不是就是官老爷家的下人了?他家老爷才学好,人也好,肯定高!
有人开心自然有人倒霉,连清夫妻在被翻红浪,绣鸳鸯,而远在三里屯的连家老屋,却是一片的吵闹,漫骂——
李氏气的全身直哆嗦,“你说不是他们几个,那你告诉我,是谁偷了我的月饼,难道说是你吗?”李氏指着钱氏脚边的碎饼屑,眼里全是杀气,“你别想赖皮说没拿,这就是罪证,我刚才可是亲眼看着你撒在地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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