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秋莲翻个白眼,把辰哥儿接在怀里,轻轻哄了半天,可小家伙还是一看到连清就躲!最后连清只能放弃,看着他郁结的样,伏秋莲笑,“你别恼,他只是小孩怕生,他没怎么见过你罢了,过个两天熟悉了,自然就给你抱。”
“我没事,都是我不好,没在家陪你们,害的儿都不肯认我。”连清脸上满满的尽是自责,看的一侧伏老爷都有些过不去了,轻轻一咳,“那个,贤婿啊,此行可还顺利?”
他还在这里呢,别把他老人家直接无视啊。
“岳父大人安好。”连清起身郑重的行了礼,亲自给伏老爷斟了茶,很是感激的道谢,“这些时间多愧了岳父大人,不然,小婿也不能这么安心在外,小婿无以为报,还请岳父大人受小婿一礼。”
听着这话伏老爷就觉得牙疼——
读书人就是这样不好,忒酸了!
这些话这语气,他听着都觉得牙疼呐。
不过女婿的礼受的还是很满意滴,他笑着点头,“成了,一家人说什么外道话,你一路奔波,想来累的很,别多礼,快坐下说话吧。”
“多谢岳父。”
两人说话,伏秋莲自是坐在一侧听的,昨个儿半夜回来,她甚至都还没来得及问连清此行的情况如何呢,这会看到他打算和伏老爷说,可是一定要听的。
刘妈妈便笑,“姑娘,把哥儿给老奴吧。”
眼看着刘妈妈把哥儿抱出去,屋里只余下夫妻,伏老爷三人,连清便抿了口茶,轻轻的,带着几分不好意思的一笑,“那个,岳父,小婿幸不辱命——”
“啊,了?真的了?是不是状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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