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她笑,“相公去哪里我都跟前,有相公,有辰哥儿,对于我来说,这就是天下最幸福,最圆满的家。”有了这两个人,一家和乐,夫妻恩**,稚娇憨,她还有什么怕的?
所谓的风雨,波折,坎坷,都是外物罢了。
“多谢娘!”连清很是感动,亲自握了伏秋莲的手,眉眼里尽是暖意,“娘你放心,为夫不会让你和辰哥儿置于险境的。咱们一家人还要长长久久的活着呢。”
“嗯。”
夫妻两人说定了此事,连清心里头有了准头儿,当晚便在书房给远在长安皇城的某些人写了几封信,有封信坐在椅上连写了好几遍,被他撕了写写了撕的,直到第三次方写好,他封好,交给小厮,“去吧,按着这个送去长安。”
希望,恩师那里能一切顺利。
他这里坐好一切,余下的只是等一个结果了。
在家里待了七八天,刘大人等人的宴请是隔三差五的,不断点的请,到最后连清都有些怕了,索性便称病在家,闲来无事便逗逗辰哥儿,有空考考毛豆几个孩的学业。
偶尔被伏老爷抓住,翁婿两人在那里逗一翻嘴。
伏秋莲甚至觉得这样的日也挺好。
可惜,美好和平静总是暂时的,总有那么两分不长眼的人前来破坏,连清回家半月之后,三里屯老屋的人终是有些坐不住了,这次来的是连老爹,伏秋莲看着走在院里一脸不自然的连老爹,心里笑了一下——
比她意料之来的要晚几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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