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清苦笑一下,把手里的信递过去,“娘还是先看看这个吧。”这是刚才传过来的信?伏秋莲低头扫了一眼,信上全是繁体字,连瞎带蒙的话倒也能看个**不离十,可这样也忒费脑了吧,才想着仔细接过来看看,连清却是缩手把信拿了回去,“我倒是忘了,娘你哪里认得这些?”
“我——”还真的认识好不?
耳边响起连清淡淡的声音,“信上说,我的前任,也就是即将卸下的万山县令于前些天被人刺杀,死在衙门,而县令大人一家十余口半个不留,便是万山县衙门都被人血洗了一遍,只余下有限的几个活口。”
咕咚,伏秋莲直接就坐到了椅上。
面色那叫一个难看,她看着连清半响,“都死了?”
“是啊,都死了,所以,周大人给我来了信,让我直接赴任,顺便还给我派来了名衙役,让他们跟着我一块上任,不必再去长安吏部——”
“不去了,咱们不去了。这官不当了。”伏秋莲全身都是哆嗦着的,她还沉浸在刚才连清轻描淡写的几句话里,满门死绝呀,甚至加衙门都被血洗——
那到底是什么鬼地方啊。
之前她还曾在心里替连清高兴,总算是遇到了个恩人。
这一谋缺就是县令。
可现在看看,真是岂有此理。
分明就是那些人在算计自家相公!
难怪长安城里那么多谋缺的人,怎么偏就把个县令的位都给了连清,这敢情是死了满门,这样的鬼地方谁敢去?伏秋莲顾不得别的,伸手握着连清的手,“相公,咱们不去了,这什么劳什的官,咱们不当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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