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连清的脸噌的红起来。
娘也真是的,怎么能说他可**?
这哪是男能用的词呢,好在,冬雪掀起帘走了进来,手里捧着才煮好的白粥,上头听了伏秋莲的话另了葱花,放了层细盐,配了姜丝和煮头熬好的,朝着两人屈了屈膝,“太太,老爷,这是才熬好的粥,请老爷用。”
“咦,就是这个粥,多谢娘。”
“相公快用吧。”
一连着喝了两碗,又吃了两屉蒸饺,连清方落了箸,冬雨亲自去收拾了,换了茶捧上来,伏秋莲有些关心的看向连清,“昨个儿晚上一直闹腾着说头疼,想来是也没睡好的,可是要再去补补觉?”
“不用,一会还要出去。”
“啊,还要出去?你这个样出去,再喝酒?”
“我也不想,是,是镇上的几户人家,总不好不去。”
“……”伏秋莲便叹了气,是不能不去,可这样喝下去,她这里幽幽叹气,连清把一盏茶放下,笑着握了她的手,“你放心吧,如今我身份怎么说也是比他们高的,昨个儿是王大人在不好推辞,今个儿可没人不长眼的要起哄敬酒的。”
“那倒也是,不过就是有人敬你也不准喝啊。”
“好,不喝。”
看着连清微微一笑,浑不似把她的话放在心上的样,伏秋莲便瞪他一眼,抬脚在他脚面上重重的碾了一下,“你倒是听到了没有?”
“听到了听到了,为夫真的不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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