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连清心里悄悄松了口气,抬手在额头上胡乱抹了把汗,还好,这一关过了,旁边拿了茶盅在喝茶,眼角余光却是一直瞅着他的伏秋莲忍不住又是一声笑,“相公,你这么紧张的样,我可以理解为,你是心虚么?”
做贼,所以才心虚……
连清身一抖,几乎要跳起来,他哪里心虚了?
他那是紧张,是害怕自家娘生气好不好?
才想着解释呢,抬眸看到自家娘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挪愈,以及那眸底深处悄然存在的狡黠,连清不由自主便吸了口气,心情慢慢平复下来,对着自家娘就摇头,眼底尽是宠溺,“娘,你刚才吓死为夫了。”
“没做亏心事呢,你怕什么啊。”
“……”
连清瞬间想起了孔圣人的一句话,唯女与小人难养人,再看看眼前自家娘那咪眼笑的小狐狸似的狡猾样,不禁在心里暗自点头,嗯,果然是古人诚不欺我也!
夫妻两人一番花枪耍下来,天色渐黑,用过晚饭,说了会话,便各自回屋,一家三口在屋里歇了,辰哥儿睡下,屋里的气息渐渐变成了男欢女**——
外头冬雪垂了垂头,掩去眼底的一抹羞色。
因着连清马上就要出发,所以,这几日连家所有人都是忙碌着的,刘妈妈亲自上阵,帮着连清收拾东西,挑选了两个得用的下人,总不能让他就带两个孩上任吧?
另外,伏老爷作主,又把伏家的管家派给了连清。连清倒是想拒绝来着,却被伏老爷给一锤定音的把事情给落定,“成了,就是他吧,除非,你觉得他是我的人,怕他是我的眼线,不敢用?”
“怎么可能,小婿多谢岳父。”他只是觉得那管家是伏老爷的左膀右臂,他这个当女婿的没帮岳父什么忙,哪里能还要再用岳父的人?
可如今一听伏老爷的话,这人哪里还能不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