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她心思想通,心结得解。
竟是一瞬间仿佛全身的寒毛都跟着舒畅几分!
有风?哪年不刮上几次风?
下雨?田里的庄稼没雨缺水,怎么长的好?
伏秋莲的眸底多了几抹的精芒,以后,她会把这些风雨当成磨砾,不禁历风雨,怎么见彩虹?再次坐起来的伏秋莲身上便多了几分的通透,冬雨都看出了来,“太太,您这会好像心情很好呢。”
“是啊,你家太太我的确心情不错。”伏秋莲笑着招招手,示意冬雨搬了个凳坐下,笑咪咪的,“这个家里你最八卦,来,和你家太太我八八看,外头那事都传成什么样了?”
“太太您还笑的出来?奴婢听着都气死了。”听到是说孙管家那件事,冬雨忍不住就黑了小脸,气呼呼的鼓起了腮帮,“您之前还说不是那个成太太做的,可您看看外头,现在都传疯了,连成太太在哪下手,教谁去动的手都被人说了出来呢,还说,是成太太贴身嬷嬷传出来的,奴婢几个听了都气的不得了,愧您还能笑的出来。”
“她们传的这么详细,你家主我就洗脱了凶手的嫌疑,你应该高兴才是啊,怎么着,我看你这样,不开心似的,难道你觉得你家太太是凶手不成?”
“怎么会,奴婢是气那个成太太这样害您。”
伏秋莲笑了笑,眉眼淡淡,“这事,间有误会的。”可却是再没了和冬雨细说的心思,又和冬雨闲谈几句,才想着让她出去看看辰哥儿和刘妈妈,秋至却是挑帘走了进来,“太太,曲家的人来了,是曲老太太的贴身嬷嬷,看样挺急的。”
难道是华哥儿出事了?
伏秋莲霍的坐起来,“人在哪,赶紧让她进来。”
来的是曲老太太身侧的彭妈妈,是老太太的得力助手之一,素来是笑咪咪的未语先笑,这会却是满脸的焦急,脸上带着惊惶,看到伏秋莲她扑通就跪了下去,“太太,伏太太您赶紧过去看看吧,我家哥儿,哥儿他,他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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