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连清午回来用过饭,又去了前头,刘妈妈还在笑,“姑爷这几天总算是能闲了下来,午也能回家吃饭了,阿弥陀佛,这样真好。”
伏秋莲笑了笑,却是没出声。
不知怎的,她总是觉得连清这几天心里存了事。
难道,是衙门里头的事?
或者,是上次那个孙管家的事?
要知道上次孙管家的事到现在都快要两个月了,可是一点线索都没有,背后出手的人好像上天入地了一般,不管莫大几个怎么查,就是一点线索都没有!
这件事几乎就成了伏秋莲心里的一个结!
不找到这个暗出手的人,她哪怕是晚上睡觉呢,都存了几分的警惕!前任县令,以及衙门里头的那几个衙役是怎么死的,她可是一点没忘记。
而且,连清过来的目的是什么?
就是要查清前任县令是怎么死的,查清其的原由。
现在连清转眼就是半年多,一点线索没有。
表面上看着是风平浪静,落在伏秋莲眼里却是只觉得愈发让她担惊受怕——风雨之前越是平静,暴风雨来的愈猛,愈烈,愈是让人措手不及,防不胜防!
到了晚上,辰哥儿早早歇下,伏秋莲手里拿了几片碎布,正在帮着辰哥儿缝制喜洋洋,连清则在一侧的灯下练字,夫妻两人就着灯火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最后,伏秋莲在几次犹豫之后,终是开了口,“相公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难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