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转眼走的不见影的主和冬雪,冬雨一脸雾水。
自己最近没给太太惹事吧?
刚才自己也不是故意的,就为了这个使自己的气?她摸着被撞的有些疼的鼻,一张小脸皱成了苦瓜般的存在,半响才想着自己是要进屋去拿东西的,正想抬脚呢,身后传来刘妈妈的声音,“冬雨你在这里做什么,太太呢?”
“刘妈妈。”冬雨乖巧的挤出一个笑,随即便又垮下了小脸,“妈妈,刚才冬雪姐姐服侍着太太走的好急,还差点和奴婢撞上呢,太太还瞪奴婢好几眼,奴婢也不知道去哪了。”
说了半天等于没说!刘妈妈皱了下眉,想了想看向外头的两个秋,“你们两个呢,听到了什么没?”
“太太应该是去了前头衙门,刚才前面来了个捕头大哥,说是谁受伤了——”秋至听的也不是很清楚,刚才她在院里剪花来着,隐隐的听到几句。
刘妈妈听到这里,虽然也有些担心,可听着是去了前面,也就把那份担心收起来,专心应付起拽着她的手四处要闹腾着玩的辰哥儿来,“哥儿小心,那里不能去。”
“辰哥儿回来——”
辰哥儿才不理会呢,一迈出门坎,那就是撒开小脚丫,迈着两条小胖短腿往前跑了起来,在后头看的刘妈妈直拍胸口,这小,闹腾的能让她少活好几年!
可看着辰哥儿欢快的笑,不时的扭头咧嘴喊一声‘妈妈’,那明媚,阳光,婴儿肥的小脸上璀璨若花,甚至比太阳还要灿烂的笑,让刘妈妈却又是心甘情愿的由着他折腾。
院里布满辰哥儿银铃般的笑,前头衙门却是一片肃穆,是有人受了伤,在得知不是连清之后,伏秋莲立马便松了口气,可下一刻,她的心又提了起来。
受伤的是莫大,也不是什么严重的伤,不过是肩头了一箭,但箭尖是倒勾,拔箭的同时勾出肩头上的一块肉,肩膀处瞬间出现一个窟窿也就罢了,那箭,竟是带毒的!
伏秋莲过来时,箭拔出来,伤口处理好,大半碗的黑血端出来,看的她触目惊心,身侧的冬雪小脸儿都变了,“太太,这,这是血吗,怎的是黑的?”
“有毒——”
伏秋莲没顾和冬雪再解释,径自上前两步,看向立在外头的华安,轻轻的拉一下他的衣袖,“华安,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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