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同知皱眉,“大人,这事怕是有些不妙。”
“这些人一看就知道是来找碴的,可现在,咱们却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成同知眉头紧皱,有些担心的看向连清,“你看她们,个个都是妇孺,幼儿,不能打不能骂的。”
不能打不能骂,难道就由着她们?连清一声冷哼,“都有谁是这两人的家属?本官现在就确认,若是真的为逝者亲人,本官每人发十两银的抚恤金。”
这一句算是捅了马蜂窝,一个个的跑过来,“我,我是。”“啊,不对,是我,大人,我才是他的婆娘。”“大人,您要明察啊,我是这死小的老娘,是亲娘,这死鬼就那么不清不楚的在您衙门里头去了,留下我这么一个瞎眼老婆,您可不能不管呐。”
哭的也不哭了,闹腾的也不闹腾了。
就连那个之前连捶带哭,鼻涕一把泪一把的老婆都立马收了声,身强体壮,从最外头双手连着滑拉出一条路,挤到了连清的跟前,一脸的讨好,“大人,我是啊,我是那个死鬼的亲娘,您可是多发些我银啊。我儿他,死的冤呐。”
“你们确定,都是这两人的家属?”
“确定确定,真的确定。”
“那好,华安,去把她们的身份记录在案,一经查实,每人每家送去十两银,不可有误,记下了吗?”
“是,大人——”
“啊,这,还要记下身份呐?”
“那是自然,要画押的。总不能你拿了银不画押,日后要是不认了,怎么办?”延风脑灵活,瞬间便猜出自家大人的意思,上前吡牙咧嘴一笑,“诸位大娘大婶大妹小弟弟的,咱们里头请吧。”
“那个,就在这里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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