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他,昨晚有些得意忘形,一时高兴竟然多喝了两杯。
然后,就醉了……
早饭过后,所有人在伏老爷的带领下,以着绝对光般的速度瞬间撤退,只余下夫妻两人,伏秋莲低头喝茶,当身边没那个人!
连清苦笑,“娘,是为夫的错——”
“哦,那你说说看,你错在哪了?”
“我,我,为夫不该说话不算数,明明答应了太太再不会喝醉,可昨个儿却——”他站在那里搓着手,焦急的在原地踱着步,眼角余光看到伏秋莲的茶没了,动作熟练的帮着伏秋莲续上,“娘,你罚我吧,你之前不是说,要跪什么搓衣板?那,为夫这就找来?”
伏秋莲懒懒一笑,“好啊,相公一定不知道搓衣板放在哪,要不,我让冬雪帮你去找找?”
“……能不找吗?”连清按着眉心,一脸的苦笑和讨饶,“娘大人大量,嗯,看在辰哥儿的份上,原谅为夫这一回吧。”看着连清极尽伏低做小的样,伏秋莲叹了口气,继尔,在连清不解的眼神里,她幽幽出声道,“相公以为,我是为着你喝醉酒生气不成?”
“啊,不是吗?”他好像,做错的就是这件事啊。难道说,自己在醉酒之后的昨晚,不知道还说了些什么,惹娘生气,着恼不成?他站在那里拼命的想啊想,最后,有些颓然的放弃,“娘,为夫哪里做错了,还请娘直说。”
“昨个儿,你穿的青衫后面的衣领上,有一块胭脂红。”顿了一下,伏秋莲似笑非笑的看向连清,“那形状,那样,倒不像是别的,应该是个女人的唇形呢。相公可是在外头看上哪个妹妹了?若是身家清白,品性尚好,为妻明个儿便去府上,登门拜访,把人接进来一块服侍老爷可好?”
“天地冤枉呐,娘,为夫怎么可能会是那种人?”连清本来是陪着笑的,在他心里,真的是以为伏秋莲觉得自己昨晚又醉酒生气,他自己心里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毕竟答应了娘的事,是他失言。
可如今,听着伏秋莲这轻描淡定,明讽暗刺的一席话,他素来的稳重不再,几乎整个人就要跳起来,就差没在那里指着天赌咒发誓了,“娘,娘,你真不能生气啊,为夫冤枉,为夫可是早早说过,除了娘之外,这一辈不会再有第二个女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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