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抱抱。”伏秋莲也学着他的样,把手伸开,把冲过来的小家伙环在臂弯里,而后,她把下巴抵在儿的额头上,笑着抵啊抵的,“儿,想娘亲了没有?”
“想娘亲,没有?”
看着他小脸上一片疑惑,只是怪声怪气的重复她的话,伏秋莲忍不住把小家伙抱在怀里,哈哈大笑起来,“儿啊,你真真是可**,你就是娘的开心果啊。”
和儿玩闹了一会,冬雪已经捧了参茶,“太太您先歇歇,这是才泡的参汤,您这会喝刚刚好。”
喝了参茶,伏秋莲觉得有些累,便让刘妈妈几个和辰哥儿玩,自己却是跑到了里头的屋睡觉——她没想到这个身竟然这么的弱,边不过是半个小时左右的剖腹产罢了。
竟然也能罢成这样?
外头屋里,冬雪正和刘妈妈几个回话,她学着钱老太太的语气讲话,“啊,这是哪来的乡野大夫吧,竟然敢谋害我老婆的大孙和儿媳妇,来啊,快去报官,快去。”
冬雨直接就拍了桌,“老太婆太可恶。”
“是啊,这钱老太太一点都不好。咱们太太可是救了她们家的两条人命呢,你听听她,这都什么话啊。”秋至轻轻一哼,直接在她身边拿着的一个本上记了一笔。
如果有人看到,就会发现她那本上记的都是洋洋洒洒万山县大户商家的情况,而刚才那一笔,秋至就是直接在钱家后头画了个叉叉!
这是代表,基础分的底线上,扣一分……
“这么说,那位钱老太太到现在还不知道咱们太太的身份?”秋暑不满的嘟了下嘴,太太也真是的,做什么不告诉那个老太太呢,真是的,要是她在她一定说出来。
最好是吓死那个钱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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