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陈家没什么故,之前也不认识陈家。”
没交情?鬼才相信这话呢。
没故没交情的,好好的能跑到陈家酒楼给出头?
王少在心里撇了下嘴,可面上不改,“是是,是我说错了,连太太和陈家自然是没交情的。都是我胡涂——”
他的模样看的伏秋莲直想笑,喝了两口茶,她看向王少,“我是说真的,我和陈家没交情,但是,我和这家酒楼有交情。”
啊,和酒楼,有交情?
王少忍不住摸了摸耳朵,他刚才没听错吧?
“我已经决定,要把这个酒楼买下来。”到了这会,伏秋莲也懒得和他兜圈,身往后面的椅靠了靠,食指屈起,轻轻在桌面上敲打着,微微一笑,“以前这酒楼如何我懒得理会,但是,这酒楼以后会是我的,所以,王小,你要是再敢来捣乱,那就是和我做对哦。”
“——不敢。”王少脑门上尽是冷汗,拿袖胡乱擦了两下,恨不得对着伏秋莲诅咒发誓,最后,就差没哭出声来了,“连太太,您信我,我哪敢来砸您的场啊。”
“得了,别这个熊样,我信你就是。”伏秋莲翻了下白眼,瞪他,“你说说你,好歹也这么大了,不能正经做点什么,难怪你姐提到你就生气。”
“那个,呵呵,这事,能别和我姐说吗?”
“呃,好像,大概,MS,可能,或者,应该,不用我说了?”伏秋莲古怪的眼神看的王少心头发毛,这是啥意思,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呢,耳朵直接被人给拧住,一声类似于母老虎似的怒斥,“王小,你又在外头给我闯祸!”
“啊,姐,姐,姐饶命,我错了。”
“呜呜,姐,姐我真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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