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秋莲横他一眼,“辰哥儿还小,你放心吧,我不会把他教成个纨绔弟的,该教的我会教小,而且读书启蒙之类的我也不会拦你,但他现在才两岁,不管怎样都还小,你可不许现在打他主意。”虽然他觉得三四岁的孩启蒙太早,学那些知乎之也的,多难为孩呀。
可没办法,这个社会的趋势就是如此。
她不可能让辰哥儿一个人例外。
那样不是**他而是害他!
夫妻两人又说了一番话,彼此交换了些意见,最后,伏秋莲看向连清,“相公这次回来,那边的事情能放这么久吗,你准备在家待几天?”
“我初三就得回去。”
“……”
今天初一,明天一天,后天就要回去……伏秋莲张了张嘴,抿了口手的茶,幽幽的叹口气,“嗯,我明个儿让人给你备行礼。可需要另外备些什么吗?”
“不必,行礼越简单越好。”
知道他还是打算轻车简行,伏秋莲便有些心疼,想劝来着,可自己说的话怕是他也听不进去,只能点点头,“不管如何,相公自己保重身。我和辰哥儿可是都靠着你呢。”
“有你们在,为夫一定会好好的。”
曾经,在万山那一个月,有多少次他都是靠着思念着妻儿来撑过那一夜又一夜的?差一点他就……最后,幸庆他撑了过来,连清眸复杂一闪而过,笑着握了伏秋莲的手,“娘放心,为夫心里挂着你们,就是阎王爷都不能收走我的。”
“尽胡说,好好的说这些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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