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叔,刘婶,嫂新年好。”伏秋莲接过冬雪怀里的辰哥儿,帮着他把耳帽正了正,一侧刘氏便笑,“这是哥儿吧,长的是越来越好看,呵呵,和个女娃娃似的精致。”
“不会说话你就别说。”刘里长瞪了眼自家婆娘,扭头朝着伏秋莲看过去,“你婶不会说话,你别和她一般计较啊。”
“叔您说哪里话呢,婶怎么就不会说话了?”
“可不是,老头我哪里不会说话了?”
刘王氏在一侧笑,“爹,娘,咱们还是进屋说话吧。”
“瞧我,都忘了,没冻到哥儿吧?可别怪你刘爷爷。”刘里长一家招呼着伏秋莲几个入坐,一番客套,刘里长入了上座,伏秋莲几个则去了里头屋说话,外面,刘里长喝了口茶,“见你爹了吗,没回家呢吧?”
“还没,我是大年三十晚上回来的,初一在家祭祖,然后去了镇上刘大人几家,又去学堂里处理了些事情,然后就到了现在,而且,我明天一早就要回去——”
“回哪里?”
“自然是回万山县,那边的事情挺多的,也不能耽搁太久,上峰会怪罪的。”连清的话听的刘里长直点头,想了想叹口气,“即是这么急就早点走,路上小心,你过去也别老惦记着家里头的事,你爹呀,他现在可是咱们村最好过的。”
“……”连老爹的境况他虽没看过,但伏秋莲却是和他详细的说过,大屋建起来,宽敞的住着,丫头服侍着,而且伏秋莲会每月送来一定的银,家里采买这些都是由镇上管家定好的量,只需派商户送过来就是。
这样的日,别说村里,就是镇上都是难得的。
又有什么不好的?
如今听到刘里长这么一想,不知怎的,连清竟然觉得有几分汗颜,爹爹这样的情形,他可没出过力!
都是他家娘尽的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