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不是那种对发妻不敬,宠妾灭妻的人呐。
“我也不知道,她就给我来了这么一句。”伏秋莲揉揉眉心,想了想,对着连清抱怨,“她也真是的,你说你要说就和我说个清楚呀,来这么一句吊着,明摆着让我为她担心嘛。想想就生气。”
“别担心了,她又不是小孩,安哥儿都那么大了,刘太太也不是不知世事的,她会处理好自己的事,你把信送出去了吧?”看到伏秋莲点头,连清微微一笑,“说不定她只是发发牢骚,等你信到的时侯她早就改了主意,甚至忘了和你说过那话呢,你到是在这里瞎操心,不是自己累自己?”
“……”虽然她也觉得连清的话挺有道理,可却还是摇了摇头,“相公你不清楚刘太太那人的性,她看着和我什么话都说,但那些没有的事情却是从不会乱说的,她即这样和我说出来,那么,肯定就是有什么事让她要这样做,或者,最起码的,她心里已经有了这么一个主意——”
连清想了想,安慰伏秋莲,“别想多了,再过半个月左右就能有回信了,而且你应该叮嘱人多查探一下刘家的情况吧,等到那人回来,你不就知道事情真相了?”
伏秋莲点点头,“也只能是这样了。”
辰哥儿下午睡的多,晚上自然就睡的晚,一直拽着人和他闹腾,这一玩就到了时,眼看着小家伙还在那里跳,被伏秋莲给直接抱到净房洗了澡,强行丢到了床上。
一沾床,辰哥儿嗷一声就哭了起来。
他不要睡觉!
哭的小脸红红的,扯着嗓哭个不停。
外头刘妈妈几个听的心疼的不得了,好像伏秋莲是个拐卖小孩的恶巫婆,恨不得一个个都冲进内室把辰哥儿给从她的魔手里救出去!
可惜,伏秋莲是早早料到这种情形,直接就发了话。
谁都不许进去,辰哥儿哭也不许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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