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正拿着笔研墨,要写信回去的连清怔了下,苦笑着一挥手,让研墨的师爷退下去,坐在书房里半响,连清缓缓站起了身,对着窗外看了会,他在心里一默。
一个字都不许!
不许给刘大人送信!
伏秋莲却是在转头让人给连清递了话——
可人来了,是不能外往推啊。连清自然是叮嘱伏秋莲好生照顾,别怠慢之类,其实他也晓得自己这些话不过是白说,自家太太和刘太太的关系,还用自己多说么?
给前头的连清送了信,听到信之后,连清的神情倒是和伏秋莲差不多,这前段时间闹着说要和离,还以为没事了,怎的这转眼人到了他这里?
想来,是真的对那个男人失望了吧?
“好,我先去睡一觉吧。然后,也顺便想想,怎么和你说。”刘太太眼底一抹涩意掠过,明明眸带笑,只是那笑却让人看的凭空心情都跟着低落了起来——
握着茶盅的手微微一紧,因着用力,指节都显的有几分的青白,透明,看着刘太太那紧抿的嘴角,以及眼底隐隐流露出的难过,伏秋莲叹了口气,“你不想说就别说了,当我没问,累了吧,先去睡觉,等晚上醒了咱们再好好聊聊。”
坐在椅上,伏秋莲帮着刘太太续了杯茶,看向她,“倒底是怎么回事,你在信里什么也不和我说,就那么直接给我砸了一个石头样说了句要和离,我去的信你又不回,才想着过几天再派个人回去看看,你这人却突然来了,刘大人知道吗,你娘家那边人可晓得你来这儿?”
两人小心的走出去,门轻轻虚掩,以免听不到动静。
喂了安哥儿些面条,小家伙又玩了一会,慢慢的睡过去,把小人儿放在榻上,伏秋莲拉了拉双眼不离榻上已经安静睡过去的安哥儿身上半点的刘太太,扬扬眉,示意外头说话。
有一就有二,只要耐心些,儿总会好的。
欣慰的却是,儿总算是愿意接触除了她之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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