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他说了,我把证据摆在他面前,一样样的说,我求他,看在夫妻情份上,看在辰哥儿的份上,好好的查查,结果他却只信那个女人,他说,我是作贼的喊捉贼,用这种手段意图除去莫姨娘母,然后,好让安哥儿在这个家里的地位再没有人能撼动。”
“刘大人一点都不管?”伏秋莲很不可思议,一个人的反差怎么会这么大?之前看着的刘大人也没有这么的渣呀,伏秋莲想了想,抬眼看向刘太太,“你有没有和他好好的说说这些事,哪怕是他再不信,但亲生儿他总要顾忌吧?”
“他竟然一点都不信我的话,我和安哥儿去外头,好好的马车半路断车辕,辰哥儿吃的甜汤,他使性不吃,放在台上,被猫儿吃了,猫儿转眼就变成了死的”
伏秋莲点了点头,的确是被吓的,眉轻蹙,她看向刘太太,“这事应该还没完吧,后来,还发生了什么?”如果就此结束,刘太太不会一怒之下要和离吧?
“安哥儿烧了四五天才缓过来,退烧之后,整个人就变了,胆小,稍一有动静就害怕,半夜半夜的哭闹不止,说话的声音一大他就哭,他是被那天打奶娘的事给吓的!”
“……”
“她和他说,奶娘差点害的思哥儿从假山上摔下来。她担心之下,就打的重了些就是这么蹩脚的理由呀,他居然是问都不问的就信了,他信了啊。”刘太太低低的笑,只是那笑声却带着血,“他回头责怪我,说我识人不清。那个奶娘是我娘家给找的,他说,他怀疑我娘家人的心!”
这个他自然是指的刘大人,伏秋莲在心里叹了口气,什么理由重要吗?一个男人偏了心,只要这个女人是他眼里的,哪怕这个女人说太阳是方的,他也一会一笑点头吧?
“那个奶娘当时就死了,是被莫姨娘给打死的,当我听到消息赶过去时,安哥儿吓的晕了过去,几个婆正在抱着他往我院里跑……”说到这里,她眼底一抹恨意滑过,“你猜,莫姨娘打死一个人,是怎么和他说的?”
“对方当时就逃了,但奶娘却记住了那个人的样,可惜,他们反应的快,奶娘护着安哥儿还没走出院呢,直接就被人给拿下,是她的大喊大叫,把人引来,也幸好是就到了院门,不然,不然,安哥儿都不知道会怎样……”
“……”
“我算是看出来了,她们就是想要我和安哥儿的命。”顿了一下,刘太太自嘲的笑笑,放下手里的茶盅看向伏秋莲,“咱们镇不是一年一次的端午么,我那天刚好身不舒服走不开,就没去,安哥儿在家里和奶娘到处逛,可不知怎的就撞到了莫姨娘的院,然后撞到了一个男人”
“怎么回事?”伏秋莲忍不住就坐直了身,事情这么严重?她之前以为顶多是几个大人之间的争风吃醋,可现在看来,难道,对方是想要安哥儿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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