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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伏秋莲躺在榻上左右翻身,怎么都没有睡意,尽管她的动作很轻,而且也尽量的不碰到连清,可两个人睡到一个床上,怎么可能不知道?
更何况,连清睡觉本来就轻浅?
在伏秋莲最初轻轻叹息时,连清就醒了,自然是晓得她心里内疚,真的是亲娘,儿哭成那样,眼看着就要背过气去,她真就一点都不心疼?
那是不可能的。
事实上,几乎就是连清都觉得自己有点低估了自家娘,黑暗,他眸光微闪,自己低估的哪里是他家娘啊,怕是还有自己这个小不点的儿。
哭了多久?怔是坐地下哭了足足大半个时辰!
你说他那小身板,就哪来的力气这么哭?
经过这一晚,连清觉得自己终于得承认自家娘说的那句话,儿脾气太倔,不好。一个孩,你说哭一会也就罢了,可一哭半个时辰?他摇摇头,有些过了。
轻轻的伸手,把还在翻身烙饼的娘环在怀,连清温柔的声音如同清澈溪水,缓缓流淌而过,直入心田,“娘,别想了,孩还小,咱们两人一块教就是。”
“你说,他怎么就那么的倔?”难道是自己平时做的还不够好,或者,是她哪里做出了这种样,让他跟着学到了?不是人都说,父母是孩的第一任老师么?
连清的性肯定没有这样倔的。
可自己?
“小孩嘛,哪来的倔不倔,还没定性呢,你想多了。”连清轻轻的拥着妻,安慰着她,“快睡吧,明个儿为夫没事做,咱们午出去走走,没有精神可不成。”
“嗯,刚才是不是我吵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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