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祖宗,怎么能一口都不喝?成成,咱们今个儿不喝了,妈妈不说你。”刘妈妈把碗收好,帮着伏秋莲在椅上坐好,顺便帮她拿了个大引枕在后背上靠好,看的伏秋莲眼角直抽,“妈妈,我还不到三个月呢。”
现在就这样,那她三个月后不得成国宝?
她试着和刘妈妈说道理,刘妈妈才懒得理她呢,你有千言,我只回你一句,“姑娘您若是身骨好好的,那前个儿怎的好好的突然就晕了呢,老奴虽然不懂得什么,但也是知道,好好的人却要晕,这是断断不会有的道理。”
如是,伏秋莲就差要哭出声来了。
她……讲不通!
第二天,刘太太果然又来了,一脸的无奈,只是略坐了坐便起身离开,她很是不好意思,“我这一次次的给你添麻烦,实在是不好意思——”
“胡说,别和我见外。”伏秋莲亲自送她到门口,身后刘妈妈是亦步亦趋,生怕自家主发生点什么意外,伏秋莲不理她,只笑着和刘太太说话,“你有什么事就过来,咱们又是老乡又是朋友的,和我客气可不是你的性呀。”
“嗯,你放心吧,我会的。”
下午,连清听了伏秋莲的话也没什么意外,王小性本来就跳脱,任性,他打定了主意过来找刘太太,宁肯从家里偷着跑出来,如今好不容易见到了刘太太。
怎么可能听她几句话就回家?
“留下来也好,家里有个男人总是要好些的。”连清笑了笑,看向伏秋莲,“那,我一会安排人把信送回去,顺便把咱们之前准备好的礼物带回去,你看如何?”
“成,也不知道我嫂的身怎样。”
齐氏之前不是有孕了么,伏老爷是挺高兴的,和伏秋莲在信里虽然只是说了几句,可那高兴劲儿还是从字里行间看的出来,溢的满满的,伏秋莲想了想,招手唤来刘妈妈,“你把我咱们库里的那根老参给带上,嫂说不得要用。”
“姑娘,可是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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