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清知道自己这会担心也是白担心。
老天爷的事,谁能算的到?
可他还是担心啊。
看着田里长势喜人,绿油油的都结出麦穗的小麦,连清欣喜之余,满是感慨,你看吧,没下雨,干旱的时侯大家这一心都瞪着雨,希望老天爷赶紧的下场大雨。
可现在,竟然又盼着千万别下雨。
哪怕是下雨,也不能起风。
麦都长这么高了,风一吹,这个时侯歪起来,可是真的就没救了,半年的收成,家里一年的嚼用,怕是就又要葬送在这里头了的。
他半蹲在田地头,和着村里头的人一样在找草。半响午的阳光照下来,没一会就一人一身的汗,不远处,略弯佝着腰的老杨头笑呵呵的走来,烟枪递过来,“连大人,抽一口?”
连清笑着拒绝,“杨大叔,我不抽这个。”
“不抽啊,不抽好,呵呵,我们老头呀,就**抽。”老杨头今年七十有八,除了背有些驼,耳不鸣眼不花,整个人精神的很,两个儿儿媳都在田里除草,他是劳作了一早上,回家用了些早饭,带了些响午要吃的饭菜又跑了回来。
连清看着眼前的老杨头,瞬间想到了自己的爹。
以前,记忆里的连老爹不就是这个样的?
可现在……他想起上次回家时连老爹一身锦衣,抽口旱烟还要让人给点着的样,下意识的就摇了摇头,连清淡淡的想,相较现在的这个爹,他还是比较喜欢以前的连老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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