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你别这样担心,只会是自己吓自己。”伏秋莲瞪了他一眼,笑咪咪的喝了口蜂蜜水,看看他,“倒是你,今个儿累了一天,就别想家里头这些事了,有刘妈妈在呢。”
一侧刘妈妈也点头,“姑爷你就放心吧,姑娘这里老奴会看好的。还有辰哥儿,绝不会出差的。”
“嗯,刘妈妈辛苦。”
“姑爷您说哪里话,这是老奴应该的。”
一行人说着客套一番,外头冬雨进来回话,已经摆好了,伏秋莲便笑着看向连清,“相公饿了吧,咱们去吃饭?”
“嗯,好,娘慢点,我扶你。”
伏秋莲张张嘴,冲着连清翻了个白眼,终究是没出声。
晚饭用罢,一家人坐着喝茶,连清则和伏秋莲轮流问着辰哥儿学到的东西,其实他还小,老先生也没教他什么,不过是一些简单的字,三字经之类。
再有就是伏秋莲随意教他的一些拼音罢了。
辰哥儿说错了夫妻两人也不骂他,只是慢慢的纠正他,转眼到了亥时,伏秋莲起身招呼辰哥儿,“走,娘亲给你去洗澡,该睡觉了。”
辰哥儿耍赖,“娘亲,再玩一会嘛。一会洗。”
伏秋莲似笑非笑的盯着他,“你是想一会洗呀,还是根本就不想洗?”她有时觉得自家这个孩真是个奇葩,不**洗澡,不**穿新衣裳,不让洗头发,谁家孩是这样的?
你说你让他洗头发,他哭的好像有人要杀他!
至于新衣裳,冬天宁愿到外头站着挨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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