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不可能的事。只能暗自把延风叫过来,又让家里一个机灵的小厮跟着,并千叮咛万嘱咐的,你什么都不用做,只管看好辰哥儿就好。当然了,伏秋莲所谓的看好不是让他寸步不离,只要是觉得没有危险,他大可以在后头不露面。
儿是需要人看着,但不是需要人时刻提醒他,哪里去哪里不可以去。这些事情上伏秋莲从来都是分的很清楚,一如小时侯,他磕一下碰一下,甚至是摔一下都没所谓。
只要不是涉及到本身的生命危险。
小孩嘛,摔就摔了,哄哄,哭一阵,自然就好了。
看你下次会不会长记性!
刘妈妈觉得伏秋莲心狠,小孩怎么可能不护着呢,能不摔就不摔呀,能不让他磕到就不磕嘛,好好的有人看着守着,不哭不闹的多好的事呀。
可刘妈妈却忘了,人这一辈哪有一帆风顺的?
某些事情从小锻炼,才是真的对他好。
田里,辰哥儿跑的正欢,不远处是一片片的小麦地,正是青黄转穗时,有些绿油油的,有些早熟的变的稍黄,辰哥儿他们几个孩在旁边种花生的田里来回的跑。
大人们都在忙着收花生,大豆。
辰哥儿和几个孩则忙着从地里把人们摘好的大豆抬到地边上去,辰哥儿自然是没什么力气的,他在一旁给人添乱,人别看他最小,可小脸憋的通红,吭吭吃吃的。
看那样估计把吃奶的力气都给使出来了。
一侧便有人笑,“连大人家的这孩好,活泼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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