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住下来,伏秋莲和刘妈妈几个都对这个院充满了感情,有人说让她们换个好点的地方和院住,她们还不住呢。刘妈妈帮着伏秋莲盖好薄被,看着她闭上眼,悄悄的出了屋,掩上门,想了想也是有些不放心,自己直接就奔到了前头去,可转了一圈,莫大他们一个人都没在?
再转一圈,别说莫大几个,就是连她所熟悉的那几个人都没有,衙门里留下的两个明明就是看门的!刘妈妈皱了下眉,这是什么情景?她明明记得早上姑爷出去时和姑娘说过,今个儿没什么大事的,所以才带着辰哥儿出去的。
看现在这情景,难道是出什么大事了不成?
她有些狐疑,慢慢的往前走。拐弯的时侯,她隐隐听到辰哥儿的字眼,刘妈妈心头一动,悄悄的走过去,耳朵坚起来,就听到隔壁一墙之隔的人在说话,“哎,今儿个这衙门怎么回事,怎么头儿他们都出去了?”
“你不知道啊,你竟然不知道?”
“滚,到底出什么事了,赶紧说。哎,你真知道?”
“废话,我刚才听到华头的话了,怎么可能不知道?”那人的声音压低,不过刘妈妈还能听的到,她把脑袋使劲贴在墙上,竖着耳朵使劲听,“哎,我告诉你呀,出大事了。”
“赶紧说呀你倒是,靠。”
“滚,再骂不和你说了啊。听清了啊,我听华头派来那人的话,应该是咱家大人的儿出事了,你没看到么,后头的刘忤作都过去了,忤作是做什么的,那可是验死人的啊。”
“可别胡说八道啊。这事可不能乱说的。”
“谁哄你——啊啊,刘,刘妈妈——”那说话的小捕快几乎要晕过去,看着面前脸色铁青,瞪着大眼几乎要吃人般的刘妈妈,他抬手就狠抽了自己两个大嘴巴。
呜呜,当他刚才没说话,他这会可以跑吗?
或者,晕过去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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