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这样。”那个下河村人的死,不就是个凭证?不过是杀人灭口罢了,他把一直纂在手心的玉佩递给伏秋莲,“这是从那个死者手心里拿出来的。应该是凶手的。”
伏秋莲只看了一眼便晓得没用。
寻常的玉佩,满大街都是的,闭了下眼,她再次看向连清时,恢复几分清明,“那按相公你的意思,那些人,针对辰哥儿的可能性很小,他们把辰哥儿带去,是另有目的?”
虽然有些诧异自家娘瞬间清理出这么个条理,但连清这会真心顾不得别的,点点头,“我和莫大几个商量过,对方肯定是另有目的。”
“即然是这样,那就好。”她不怕对方另有目的,不管是求财求色,哪怕是求权,只要对方有目的,那么,做为人质的辰哥儿安全性了就要高那么几分。
可反之……若是对方没有目的……
伏秋莲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心涌上来,如坠冰窟。
要是那样,辰哥儿可就真危险了……
啪,指甲被她硬生生在掌心掐断,她深深的吸着气,“相公一点线索都没有?”
“有一些模糊的,莫大几个都带着人在外头排查,我,我担心你,所以才回来看看——”连清抬头,灯影下,伏秋莲的脸色很白,是那种没有血色的不正常的白。
连清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
他怎么就这么的没用呢,好好的把儿给丢了……
现在,他要怎么面对自家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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