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刘妈妈问她,她只是随口一提嘛。
哪里想的到刘妈妈就真的这么做了?
如今刘妈妈被太太取笑,不关她的事呀。
且不提冬雨和刘妈妈的想法,伏秋莲看着陈二婶一脸平静的样,从那双略带几分浑浊,沧桑的双眼里,伏秋莲是没有看到半点的虚假,陈二婶真的只是述说一个事实。
这是你家的人忘在我们家的银吧。
不是我们家的东西,我们不要。
伏秋莲揉揉眉心,“陈二婶,这是我和相公的一点心意。不管怎么说,小花是因为我们家没的,您要是不收下这些,是还在怪我们吗?”
陈二婶摆摆手,提起女儿,脸上的平静不再,红了眼圈,“连太太您别这么说,你说我这好好的一个孩,一下就没了,虽然说是她带着辰哥儿去玩,可你们家的孩不管怎么说,他好好的回来了,不是老婆我心狠,谁家的孩不疼呀,这样的情况下您要是说我心里一点怪怨都没有,那肯定是假的,可我们家老头说的好,这就是命。”
陈二婶说的这就是掏心窝的话了。
伏秋莲的眼圈也跟着红了,都是当娘的,怎么可能不理解这份难过和伤心?要是自己的辰哥儿好好的没了,她会疯的,因此,对于眼前的陈二婶她同情,自责之余,便在心底对她的坚强多了几分的佩服——
是真的坚强。
最起码,这样的平静和坚强,自己就做不到。
她想了想,看向陈二婶,“我和相公真的没别的意思,只是想着让家里好过一些,哪怕是做些小本的生意也是好的呀,不多,也别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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