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回折腾什么,自己有身就赶紧在家歇着,我娘好着呢,还说等你家哥儿满月时过来喝满月酒呢,你就好好的在家待着吧,哪也别去。”成太太是被之前辰哥儿的事给吓怕了,而且,她的心思素来就想的多一些,这会看着周围没人,想了一下,终是有几分没忍住,凑到伏秋莲跟前低声道,“到底怎么回事,有眉目了吗,是故意的?”
伏秋莲点点头,“肯定就是有心的,对方被抓了几个,但都是不知道事跑腿打杂的,这几天连清他们正为着这个发愁呢。”
“这倒也是,我们老爷这几天回到家就长吁短叹的,听的我都跟着提起一颗心。”成太太皱着眉,虽是安慰着伏秋莲,可心里终究是担心,“那些丧心病狂的连孩都不放过,你说这要是真急了眼,谁知道他们能做出点什么事?”
“相信他们吧。”
两人相互看了一眼,叹了口气,成太太摆摆手,“你赶紧回吧,我也回家去了。有什么事记得让人给我送个信儿,别和我客气啊。”
伏秋莲笑着点头,“路上小心。”
成太太一走,余下的人也都陆续告辞,最后,只余下刘太太母,看着伏秋莲,刘太太摇摇头,“那些人,有线索了吗?”
伏秋莲摇摇头,“哪里有那么容易啊,怕是不好找。”
刘太太也心有认同——
那些人即然敢这样行事,肯定是有所凭仗。
哪怕是事发呢,绝对是早早备有后路的。
或者会牺牲一些人,但绝对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
又是什么都不知道的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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