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张嘴想说什么,忆起刚才伏秋莲暗自在她手腕上轻轻的那一捏。
肯定是有什么暗示的。
可到底是什么事?
她不动声色的看着,也作势在一侧要扶伏秋莲,却没用力。
莫大一步步走来。其实也就是两三步的事,可他走的好像很慢,最起码的,看在伏秋莲的眼里,心里,是觉得慢的,不过是短短几步路,她手心都紧紧的纂出了汗,待得莫大站在她前侧,弯身,“太太您伤到哪了,可是要紧么,外头有马车,咱们刚好去医馆看看——”
一个看字还没说完,伏秋莲一抬手,早早纂在指尖间的一根钗,钗尖对着弯下腰来的莫大左眼狠狠的戳下去,本来就距离的近,莫大根本就没反应过来,那钗直接就插进了他的左眼!
疼的他嗷的一声尖叫,这个时侯伏秋莲却是比兔还快的爬起来,拽着吓傻了的成太太退到了后头。
刘妈妈几个先前躲在暗的人也都围了下来。一脸的胆战心惊,“姑娘,下次老奴可不能再听您的话了,您明明和老奴说,让去前头叫几个人来者的,结果您到好,自己动起了手。”看着刚才那个样,差点没把她给吓的晕过去,想不顾一切的扑出来吧,又怕碍了伏秋莲的事。
那边几个衙役忽啦围上来,把那还在地下干嚎的人三两下按住,制伏。
其一个一脸惭愧的走上前,“太太,都是属下等人的错,属下该死。”
“成了,别客气,派几个人去外头看看,若是还有跟他一块来的,直接拿下。”伏秋莲一连串的话说下来,那衙役是一脸敬佩的只顾点头,最后,他看着地下一脸是血,被捆的五花大绑的人,略一犹豫后开口道,“太太您放心,属下这就去审问,一定会问出点什么来的。”
“你们刚才派人去找了莫大吧,在这里等等,等他来了再说吧。”
伏秋莲倒不是不相信这小衙役,主要是吧,她一下想起了几年前上任县令衙门被血洗的事情。虽然当时的情形她不是很清楚,可看着现在这个样,这一步步的,人都混到了自己的家里,若是再往前,再凶险点,对方可不就要把主意打到衙门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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