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是,伏秋莲红着眼圈把最近月余发生的事情说给了伏老爷听,连清失踪,成同知失踪,酒楼出事,这一桩桩听的伏老爷脸色都白了,恨恨着伏秋莲,“你,你这丫头,出了这么大的事你怎么就不知道往家里带个信儿?”
“我,我怕您担心。”
伏老爷恨不得拍伏秋莲两巴掌,“这么大的事是你一个人能撑的下的吗?如果连清再也回不来了呢?如果酒楼背后的人对付的是你或是辰哥儿呢,如果莫大他们一直找不到连清,你是不是就在这里耗一辈,准备一辈不告诉我,直到我死?”
“爹。”
知道女儿是怕自己担心,可出了这么大的事,她一个女人,带着一个孩,肚里还揣着一个,撑下这么多的事,伏老爷能不心疼吗?这会看着伏秋莲是又气又心疼,磨了两下牙,“你怎么就这么大的主意呢,真是被你给气死。”
这也是他一时兴起随着送礼的一块赶了过来。
要是他不来,这丫头还不准备和家里头说。
现在想想那送礼的小厮,一脸笑咪咪的,问什么都说好,但仔细想想吧,还真没说半点实际的情况!伏老爷到了这会哪里不晓得那小厮肯定也是被提前叮嘱过的。
生气,心疼之余,不免还带了几分怅然。
孩长大了,怕他担心也好,觉得自己能处理好也罢,反正,不会第一时间想到有事就找他帮忙,这种感觉让伏老爷觉得有些难受,孩长大了,不需要自己了?
可瞬间的想法之后,伏老爷立马清醒了过来。
现在不是胡思乱想的时侯。
“这事,是莫大一直经手的吗?”
“是呀,我现在能信的也只有他了。”刘妈妈她们几个自然是得她的信任倚重,但她们却只能在内宅帮她,外头的事哪里能帮的上?伏秋莲抽了下鼻,“爹,这事先别和哥哥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